讨厌别人也很难过

kousenn 发表于 2007-04-17 17:16:51

很讨厌的人,想起来就觉得,咿,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还是高中同学!

无意中提到这个人,苏州大学中文系的保送研究生,看她的文章和高中时没有任何长进,不怪我这么BS她,甚至对苏大和整个苏州都郁闷起来。偏偏她男朋友还是我的一好哥们,真是做梦都想拆散他们,就像王泡泡学长经常提倡的“没事多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拆散一对,成全四个人”、“名花有主,我们去松松土”。

讨厌别人的感觉真的很讨厌,因为自己心里都有些难过,怎么会那么讨厌她呢,我也不想讨厌她的,可是我就是看着她不爽,讨厌极了讨厌极了,捏着拿着不想提起来,还是讨厌,讨厌她那种很做作的感觉,像纯情少女一样,唉,一定是八字不合。

默默的哀

kousenn 发表于 2007-04-16 17:14:43

每当快到夏天,然后真的到了夏天的时候,我的心情总是不那么的好,也许是每年此时都会有很多郁闷的事情出现,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我的情绪。比如去年,莫名其妙的车祸,烈日里去和平路的口腔医院复诊,换药,拆牙套,拔牙,补牙,回忆起来都是高温的挤压。比如大三,保先,暑假没有回家,酷暑与孤单的恐慌。比如高考,然后分别。比如中考,还有军训。

天气热起来的时候,我的脾气也会渐渐变得很暴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还没有到夏天,我就已经开始难过起来。

也许并非如此

kousenn 发表于 2007-03-21 18:28:40

有一些印象总是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明白,它当初好像也并不是这样的。

尤其是当你想起过去的时候。

最近在网上偶遇了大学同学TeiTei,估计这几日的无意聊天都要比大学时说过的话还要多,然后发现,原来人家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竟然一点也不了解呀。而我自以为了解的那些人,又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呢?所以我离开天津,唯一的好处便是终于剥离了诸多令自己尴尬的情结,大学四年的是非,谁爱护了我谁善待了我谁鄙夷了我谁背叛了我谁欺骗了我都一概成为过往,从此于上海,我是清清楚楚的新的人。

叶芝在一首讽喻诗中写到:洛克陷入昏迷,伊甸园也猝死;上帝取出肋骨,做成珍妮织机。社会鼓励先进技术和先进生产力的发展,你以为这社会又是如何呢?拼命向前跑吗?我实在是不愿意记得你,真的,我的某些被污染的时光。

不仅仅是失去

kousenn 发表于 2006-09-28 17:46:26

不过才三个月,当上个周六再次回到外院时,感觉却是天翻地覆。先是满眼赏心悦目的风光,很多漂亮年轻的小姑娘,真正的青春高傲。然后是害怕,而且难过,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竟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面孔,才深知什么叫做人去楼空。

在熟悉的地方闲晃,心里想着还有没有机会遇见几个熟人呢。然后就突然看见了成龙大哥,他竟然开始准备考修院长的研究生,每天都从河北区赶到学校上自习,李冰一样是从早到晚地上自习,让我很佩服。

见到微微时也是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小我一届的学妹,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时搬进我的宿舍,在我毕业的前夕才有几次深入的交谈,沉重凌乱的背景,复杂漫长的感情,彼此碰撞,的确是很少见的有脑子有爱憎的小姑娘,尖锐,利落,以后想必也有很多纷繁的路可以走。一起去食堂三楼的风味餐厅吃饭,久违的红烧带鱼、八珍豆腐、咸蛋黄酥玉米,还有微微推荐的干煸滑子菇,两个人吃得精疲力尽的还剩下一大堆,真是感慨学生时代的好胃口。吃饭时还偶遇了格格,寒暄了几句,想来真是有缘才见此一面,以后恐怕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上周听烁烁说起外院的两桩血案,如今又听微微仔细讲了一遍。跳楼自杀的两个女孩子都是小外的,不禁感慨现在孩子的脆弱。八月份,大四的女孩子已经毕业了,可是因为成绩差,没有毕业证,男朋友又提出分手,父母在闹离婚,于是心灰意冷。九月中旬,大一的女生才刚刚入校没多久,仅仅是和父母拌了几句嘴,竟然负气跳楼。庆幸自己已经不在学校住宿了,否则半夜是万万不敢上厕所的。总觉得每个人一点点长起来,任谁来说都是艰难的一件事情,可惜,总是有人不愿意再走下去,也许是真的解脱,也许是白白活了一遭。

和微微回到我三个月前的宿舍里聊天,看着自己的床铺被别人霸占,感觉难免微妙。说话时自然而然地蹲在微微的脚边,才发觉这个没有人格的习惯还没有改变。说话的时候竟然感觉烁烁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来,在楼道里看到隔壁宿舍的门紧闭着,也感觉夜静或者杜杜随时都会开门出来,整个气氛都还保留着毕业前夏日里的余温,让我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永远的离开了,那些旧时光。

坐904去南开,烁烁不愿意出来接驾,让我自己从南门进去找16宿。我一边走一边想,是不是又能偶遇什么人呢?走到七宿的时候开始发晕了,怎么找都找不到16宿,刚拨了烁烁的电话就听有人叫我,转身一看是nkfeng,死皮赖脸地让他带我到了16宿。之前烁烁说只要是女生,宿管阿姨就压根不会阻拦你。可是我一走进去,阿姨就虎视眈眈地问:“你是这里的同学吗?”还好我反应敏捷,脸不红心不跳地报出了烁烁的宿舍号。果然像微微事前给我打的预防针一样,这里的女生都朴素得可怕,烁烁说看你穿得这样,难怪阿姨会拦你。坐在简陋的16宿里怀念我们的外院宿舍,想起大学四年流连在南开的过去,现在竟然又一次到了这里,想起国标办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想起初中时,国标办右手的大拇指上总是有蓝黑的墨水印,他想事情的时候偏偏又喜欢用大拇指摁着嘴角,于是嘴角边也总是染着蓝黑的墨水印,想起我们一点点长大,一次一次离开某个地方,又去新的地方。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还有你们。